Maintain, or rot.
一般而言我都不认为自己走到今时今日是无缘无故的,即使以佛法的缘起轮回来讲,当中的业力影响应该算是个人努力的体现。嗯,只是努力是正面的效果亦或是方面的效果则取决于衡量的标准了,类似的道理就是那个什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那样。 我觉得喜欢瞎说一些哲理的东西,是因为觉得这样会显得自己很高深,仿佛站在了人群的头顶上来俯视人群那样,一种优越感。 不是的,在没有追求名利的状态下,我觉得这只是以一种更为客观的角度去审视人生,学术上所称的“上帝视角”,探寻究极真理那样。譬如说,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为什么会离开这个世界?这三个问题,第一个自己决定不了;第三个虽然可以随时解决,但是也是属于结果注定的事情;第二个问题会影响第三个问题,但是,可能第二个问题才是真正需要认真考虑的问题。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然然皆为利往。我觉得是现实,是一种普世化的现象,但,不能够称之为真理。有一些分类我觉得挺有趣,说人类这种存在,具有三种性质,兽性(生理上是哺乳动物),人性(这个概念有点模糊不好确定),神性(这就彻底玄乎了)。 如果把兽性当成纯粹的生理需求,非常好理解。人性的话,怎么讲,人与动物的区别在于什么呢,社会属性在其他物种中体现的我觉得有过之无不及,灵性智慧这种东西其他动物也有,但是感觉就是不一样;还是说因为是人类所以才自我感觉不一样。 神性,这点我很在意。我觉得人作为动物是有灵性的,这种灵性有时候呈现出恶灵的状态,有时候却呈现出神灵的状态,当中的关系到底是怎样呢?表浅如我,有感受到自己内心偶尔一些邪恶面的溢出,偶尔会讶异于自己的一些良善举措,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纯粹的善良或者纯粹的邪恶那般存在。但,是什么触发变化或者转化,我又说不清楚了。...
紫罗兰
气候不对,说是应该春秋播种,我硬是在夏天种了出来,嗯,空调一直吹。叶子形状看起来是对的,就是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开花出来了,毕竟这边还是太热了。 会想到种植这款花,好像是因为看了一部漫画,叫紫罗兰永恒花园之类的。印象其实不是特别深刻,但是里面似乎有一种莫可名状的情愫触动了我,以至于我对这种看起来也满娇弱,似乎偏女性化的花朵带有好感。 根据ChatGPT3.5的回复,它的花语如下: 根据BardGoogle的回复,它的花语如下: Bing Chat则问多了一句,它说得更详细:...
“水橄榄”
此名字为潮汕话,我怀疑学名可能是水葫芦什么鬼的,但是懒得去深究。 池子里这一堆“水橄榄”是这么来的。前几个月我觉得这个池子需要清理,父亲口头说是该处理一下,但就是不肯动手,有一次水里缺氧挂了一条大鲶鱼,父亲说就是水质不好,撒点石花就好了。他硬是这么整一下,得,池子翻滚一顿,大鱼死了个七七八八,他口中懊恼无比,但还是没有决心清理池子的打算。 应该说幼年、童年、青少年乃至成年时期,父亲和我生活的交汇是很欠缺的,无甚交流,无法交流。他没有很认识我,我也没有很认识他。后来大学毕业在乡下呆了将近半年,其实也没办法交流,随后被他赶走,又中止了交流。所以,其实,我们很少生活在一起。而我的沉默寡言,更是让彼此难以沟通,前几年甚至试过几个月没有一通电话,一直到他打电话给我责备我为什么不打电话,我才意识到他的情绪上也是有需求的,不然的话,我一直默认他是有事才找我。 哦,对,其实我是一直抱着有事再找我,后面发展成为有事更别来烦我这样。 扯远了了又。就是没办法抽干池子进行清理也没有这个意愿的条件下,我开始搜索各种可能改善水体的方式,其中一种介绍弄点水生植物,于是我就买了几十棵“水芙蓉”抛了进去。当天父亲看到,略略说了一句,买这些没有用的干嘛(不能吃的都是无用之物)?而后又说,嗯,扔下去还挺好看的。紧接着他又说,以前这里的河道有“水橄榄”,还会开花,比你这个更好看。然后他就立马打电话让人弄点过来,扔了下池子,还挺骄傲地说,我这个很会繁殖,很快可能把水面都掩盖掉。 对,他就是这种方方面面都好强要强的人,到了一种极致就是不准别人比他强势那样。近十多年有了孙子,体质可能也下降了,就没有以前那么冲了。但是,一有事情,张牙舞爪的就满口粗话,我觉得就是没病也能被他骂出病来那种程度。...
Old Dog
名为”肥猪仔“,系多年前幼年的时候的称呼,跟了它直到现在,同胞的其他狗狗都不知道送到哪里去了。偶尔也会叫它”胖胖“,就是贴标签习惯了,其实它长大了一点都不胖,力气很大倒是真的,雄壮的时候我几乎拉不住。毕竟是有狼狗德牧的血统。 这就遥远了……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我就读高中的时候,三姐不知为何从其朋友中拿了一只带有狼狗血统的母狗回家,至于后来为什么拿回老家养我忘了。记忆深刻的是,这只狗狗因为眉毛处有一横白色,看起来像是白色眉毛,老妈还是谁当时还问我叫它什么好,我随口说就叫“白眉”好了,它们甚为喜欢。 “白眉”在老家呆了很久,尽忠职守,虽然我和它接触很少,但是它还是以家人相待;然则岁月久远,细节的事情已经不记得了,只是依稀记得“肥猪仔”现在的位置就是当年”白眉“的岗位。 ”肥猪仔“实际上是”白眉“的外孙,中间是”老七“或叫”七七“的母狗,黑色的,据说当年是被一只白色的流浪狗闯进门内给配了种。”老七“也是很得家人欢心,母狗大多温顺敏锐,可惜它产了一批狗仔后,就身子虚弱,好像没多久就过往了。 ”肥猪仔“太猛,所以打架的时候经常把其他狗狗撕咬压制在地上,然后人类就会下意识地攻击”肥猪仔“来缓和局势,但是都没用,狗狗打架下的都是狠手,打是不会松口的,只能用水泼。我几个月前一次不注意,就让家里两只狗撕咬了起来,”肥猪仔“和另外一只黑狗被我敲打得头破血流还是咬着,后来是眼角看到狗狗喝水的盆有水,灵光一动就洒水过去,立马见效。事后很是懊恼,把家里的狗狗打得太凶,怕它们会挂掉,所幸经受老妈的治疗后,两只都相安无事。前几天这只和“肥猪仔”结仇的狗狗不知怎样溜了出了,居然跑过来跟“肥猪仔”打架,这次“肥猪仔”彻底压制它,是我老爸最后用水龙头把两只狗冲开的(事后老爸忘记了他用过武器攻击“肥猪仔”)。 锄强扶弱,是一只貌似公正,但却是虚假的“正确”。强不一定错,弱不是无过。但是大家仿佛练就一副悲悯的本心,形成了我弱我有理之类的心理惯性,而且也推衍到强者要容忍的程度。我不认同,但我也深陷其中。...
开花结果,了无所获。
2017年在淘宝买的马来西亚咖啡树苗(4年苗,至今树龄应算是10年),老爸一直敷衍着让它们(两株)苟活于果园和鱼塘的角落,任由其自由生长,所幸确实活了下来。多年来颗粒无收,前几年说但凡有新发嫩叶都被鸟类吃了,我总觉得就是父亲推脱的借口。今年我自己糊弄剪枝,把浓密的枝条给修得疏松了很多,想着日照好点或者结果会好点。 嗯,结果了,比之前的多很多。 但是,叶子和果子还是被鸟类或者昆虫所侵蚀,我想,它们还是等不到成熟红亮的那一天。 这种感觉就像一段失败的经历,要不是你不适合,要不就是它不适合。 觉得说命运存在的科学依据可以归咎于大爆炸理论,因为其一旦发生了,随后所有粒子的轨迹都确定了。那么单就物质存在而言,个体到底能够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因为一切都在那一刻确定了,随后只是确定的舒张。 但又觉得扯淡,应该不能这样理解。对于生物起源和宇宙起源之类的理论,无论是所谓的科学推论或者宗教臆想,我都觉得不能完整地解释我所看到的这个世界。那种感觉就好像物理学中的牛顿的力学理论在量子领域完全行不通那样,就是说只有大尺度准确与小尺度混沌并存那样,感觉非常不搭调但是就是这样子存在着,却又没有一个完全统一的理论去解释这种状况,至少现时的理论是这样吧。...
Round and around and around we go
习惯了高铁以后有点不是很喜欢开车了,虽然站点还是蛮远的,据说九月尾就有新的近的了。有新干线的错觉,不过整体的风格等感觉还是不一样。 强迫性重复,嗯,之前瞄过一些非学术类文章,居然将之拔高到称为命运那种程度。大体意思就是,由于这个个体有着这方面的特性特征且不断强化循环,所以该个体的遭遇会陷入一种类似于轮回的轨迹那样。也就是说,我自盛开,什么清风自来之类的。就是表述的角度、心境、纬度不大一样,但似乎都是一回事。 自己感觉的话,嗯,曾经的年少轻狂,会有很多的畅想,突发奇想等,但是年纪到了一定程度以后,似乎不仅是器官老化,感官也是会老化的。记得有一段电影的line,说人类过了一定岁数以后其实已经不能算是活着了,更多的是以其构建的长期习惯而延续着生命而已。emmm, well said. 援引一下c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