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肥猪仔“,系多年前幼年的时候的称呼,跟了它直到现在,同胞的其他狗狗都不知道送到哪里去了。偶尔也会叫它”胖胖“,就是贴标签习惯了,其实它长大了一点都不胖,力气很大倒是真的,雄壮的时候我几乎拉不住。毕竟是有狼狗德牧的血统。

这就遥远了……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我就读高中的时候,三姐不知为何从其朋友中拿了一只带有狼狗血统的母狗回家,至于后来为什么拿回老家养我忘了。记忆深刻的是,这只狗狗因为眉毛处有一横白色,看起来像是白色眉毛,老妈还是谁当时还问我叫它什么好,我随口说就叫“白眉”好了,它们甚为喜欢。

“白眉”在老家呆了很久,尽忠职守,虽然我和它接触很少,但是它还是以家人相待;然则岁月久远,细节的事情已经不记得了,只是依稀记得“肥猪仔”现在的位置就是当年”白眉“的岗位。

”肥猪仔“实际上是”白眉“的外孙,中间是”老七“或叫”七七“的母狗,黑色的,据说当年是被一只白色的流浪狗闯进门内给配了种。”老七“也是很得家人欢心,母狗大多温顺敏锐,可惜它产了一批狗仔后,就身子虚弱,好像没多久就过往了。

”肥猪仔“太猛,所以打架的时候经常把其他狗狗撕咬压制在地上,然后人类就会下意识地攻击”肥猪仔“来缓和局势,但是都没用,狗狗打架下的都是狠手,打是不会松口的,只能用水泼。我几个月前一次不注意,就让家里两只狗撕咬了起来,”肥猪仔“和另外一只黑狗被我敲打得头破血流还是咬着,后来是眼角看到狗狗喝水的盆有水,灵光一动就洒水过去,立马见效。事后很是懊恼,把家里的狗狗打得太凶,怕它们会挂掉,所幸经受老妈的治疗后,两只都相安无事。前几天这只和“肥猪仔”结仇的狗狗不知怎样溜了出了,居然跑过来跟“肥猪仔”打架,这次“肥猪仔”彻底压制它,是我老爸最后用水龙头把两只狗冲开的(事后老爸忘记了他用过武器攻击“肥猪仔”)。

锄强扶弱,是一只貌似公正,但却是虚假的“正确”。强不一定错,弱不是无过。但是大家仿佛练就一副悲悯的本心,形成了我弱我有理之类的心理惯性,而且也推衍到强者要容忍的程度。我不认同,但我也深陷其中。

嗯,对,我骂的就是我自己。

I have’t yet settled with the world, so as with myself. Still trying, probably like, a life t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