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曾数度与父亲讨论过村子的名字,到底是沫港还是漠港?父亲说以前狮石湖没有被填埋的时候,村子里是有港可以坐船直接到海里的,只是后来水道没有了,所以这个港字应该是没有争议的。至于是漠还是沫,我说是不是因为这边的山上都铺着一层厚厚的沙子,有一种沙漠的感觉,所以称之为漠港;父亲则说,应该不是,当时沫港就是水道最后的一个港,所以应该是用末尾取意,加三点水旁强化水盛的感觉。考究也就到此为止了,并没有再去查找什么典故之类的,毕竟也没有那么大的心思,茶余饭后闲话,有时候变得很严肃认真,不知道是父亲的偏向还是我的执念,往往一些众人会蜻蜓点水带过的细枝末节反而会引起我的兴趣。
母亲的村子名字更神奇,之前是口口相传而没有文字的“赶尾”(本地音),十几年前正儿八经的起地名的时候却变成了“板美”,象形文字以发音来转换,在我这种带有强迫症的人看来就是硬掰而且让人很不舒服那种。但是生存的这个时代中象形文字和罗马字母的纠葛确实给大众带来了混乱,或者说创新。无聊如我,经常脑子里转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有时候有序,有时候无序,更多的时候应该说就是无序。谈及混乱和概念演化,我想起一部西方电影里一个教授讨论佛教,他说到其实释伽牟尼并没有提倡过吃斋,素食主义是后人强加上去的,他的论据就是释伽牟尼的一个典故用自己的肉来喂食鹰。怎么讲,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但是,其实都无所谓,世界和平,有饭就行。
Wish All Beings All Well
